死吗?”
“弟子不怕!“药儿摇了摇头,目光坚定。
琅琊子一脸欣慰:“我琅琊子虽交友不慎,门下弟子却是个个铁骨铮铮!也算是苍天待我还有几分不薄!“话罢,他从腰间拔出了佩剑。
药儿也拔出了自己的短剑,举剑当胸。
天空中黑点的数量越来越多,越来越大,粗略看去,足有千人之多。
药儿紧握短剑,与师父并肩而立,稚嫩的脸上表情凝重,只等着敌人来了,痛快地厮杀一场。
涅教的士兵们乘着战鹰气势汹汹而至,但他们并没有马上对琅琊子师徒发起进攻,而是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。
待所有的涅兵悉数到达,药儿便听得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琅琊子,吾乃涅教公阳大观,你已无路可走,速速将灵蓬交出来,本大观便发慈悲不杀你,只把你交给圣祖,他老人家或许念及与你的往日交情,饶你一条性命。“
药儿寻声望去,但见一个中年人立在近处的一座石柱顶上。
他穿的并不是盔甲,而是一件暗红衣袍,头上顶一尊白玉冠,腰间的银丝带上系着三支颜色不同的翎羽,分别是赤、橙,白,面色傲然。
再往他胸口处看去,隐约看到用银线绣出的图案,既似熊熊燃烧的火焰,又似绽开的莲花。
琅琊子冷笑一声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老夫面前卖弄威风!“
那公阳大观闻言大怒,“不知好歹的老东西!“旋即袍袖一挥,”杀!“
话音一落,一千全副武装的涅兵蜂拥着冲向十戒师徒。
琅琊子挥起手中长剑,剑锋所过,涅教士兵应声而倒。
在这白毛岛上,所有的法术都无法施展,战斗的双方只能依靠自身的武功短兵相接。
琅琊子虽然无法施用法力,但是他的年纪已经超过十万岁,仗着这十万年练就的硬功夫,以一敌众,一时间竟也不落下风。
而药儿便就一直紧跟师父身旁,短剑挥舞,凭借着从师父那里学来的些许剑招,勉强自保。
那公阳大观站在高处,冷然一笑,从属下手中接过一杆长弓,又取来一支羽箭。
但见他左手持弓,右手拉弓搭箭,瞄准下方的琅琊子。
“砰”得一声响,弓弦落下,羽箭带着破风之声朝琅琊子射去。
混乱之中,琅琊子并未注意到那只冷箭,箭矢从他的肩头贯穿而过,刹那间,鲜血喷涌而出。
药儿见师父受伤,立即上前扶住。
“我没事。“琅琊子忍着剧痛继续抵挡蜂拥而来涅兵,只是剑劲却比先前弱了许多。
那些涅教士兵与妖族厮战多年,都算得上身经百战。见此机会,哪肯放过,攻势比之前更加的凶狠凌厉。
此时,药儿也不似刚才那般躲在师父后面,挥舞着短剑,叫喊着驱赶攻向师父的敌兵。
现在的她只恨自己从前花了太多精力在炼丹采药上,没有努力练习剑法。
忽然,她听得耳边划过“嗖“的一阵破风响声,转头望去,便见师父右侧腰间又中了一箭,鲜血迸流。
“师父!“
药儿话音未落,一箭又来,正射到琅琊子的左腿之上。
琅琊子当即跪倒在地,右手拄着剑,鲜血从身上的三个伤口处汩汩流出。
“停——“
公阳大观一声令下,涅军立即停止了进攻。
只见公阳大观驾着大鹏,飘然落在琅琊子的面前。
药儿见状,仗剑挺身,将师父挡在身后。
公阳大观得意洋洋地骑在大鹏之上,冷冷一笑:“不知死活的小丫头!本大观就先杀了你,再找你师父要那灵蓬。”说罢,他搭弓上箭,瞄向药儿的胸口。
“住手!”琅琊子大喝一声。
公阳得意地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