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刚才你说什么梁叔叔,怎么回事啊?”
画影还不清楚这个梁夏是谁,桐檩也觉得很奇怪,而且一听说这个人,崔夫人拔腿就跑,着实让人很不解。
“琉林说,那是位私家侦探,从前也是白家的朋友,但不知道他怎么后来跟崔夫人混到一处。”
乔因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,她也没见过这人,只是看桐檩有些迟疑,似乎是想要说什么,于是……
“妈,你认识这位梁夏叔叔吗?”
听着女儿问话,桐檩直接摇了摇头,认识从何说起,早年白家那点事桐檩知道的也不多,梁夏与老爷子交好与她无关。
……
早年梁夏不是什么侦探,一个业务不多的年轻律师而已,被白老爷子选中到家开始处理他的大小事务,才渐渐了解到这些富豪家庭有个隐形需要。
“白总,我已经找到了二少爷在北欧躲着,我自有办法把他接回来!”
梁夏那会儿就是帮着找到白垣,听老爷子吩咐把人抓回来继承家业的人。
“这事费了你好多心思,这是叔叔的一点心意。”老爷子给了不少钱,这事被白垣知道了,“整个事情最可惜的就是那姑娘走得冤枉。”
说的就是琉林的妈妈,当时确实是梁夏逼得急,长得又有点凶神恶煞,才让琉林妈妈被逼急了。
可以说,白垣是恨梁夏的。
“可是我不明白,既然叔叔对梁夏是记恨的,他应该就不可能跟梁夏有什么关系,崔夫人也不可能是白垣安排膈应姐姐的。”
画影想了想,姐姐乔因对这事非常上心的点在哪里呢?
“是,知道了这些我才放下疑虑,就怕叔叔对我们不利。”乔因给出了解释,“其实,我说不上来为什么,总觉得这个梁夏叔叔意外让我觉得很熟悉。”
可是乔因之前根本不认识他的。
一般来说,乔因的第六感基本都是基于一定的了解,然后脑子下意识推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不会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熟悉感。
“姐,你最近是被纯淼搞得压力太大了吧,我相信一切都会很快过去的,娱乐圈任何有热度的事,不是都怕时间过去吗!”
是啊,乔因总会熬过去的吧,什么风雨没见过。
“可是,我从来没跟朋友的女性长辈敌对过。”乔因只是觉得,崔夫人掺合在这件事里,真的很讨厌,“崔导怎么说也是我的恩人。”
难免在对峙中不知如何是好,从前什么付夫人之类的,只要怼回去就是。
“姐,你放心,崔夫人那边的事,一切交给我,如果她对乔因姐你和桐檩阿姨再三刁难,她干脆就别想过崔夫人的好日子了!”
画影说完就拉着慎思走了,慎思那家伙越来越有礼貌了,给桐檩和乔因道别才离去。
等他们俩一走,桐檩拉着女儿摇了摇头:“别让画影在心里种下仇恨的种子,老一辈的事情,绝不能再牵连到你们身上。”
知道自己亲妈多少有点心软,乔因拍了拍妈妈的手,告诉她只要崔夫人消停,一切都好,她也不能老退让不是。
“妈,今天就是要让崔夫人忌惮这件事,想来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,应该不会自毁家庭,我相信画影和我之间不会出现什么决裂问题的!”
画影不是记仇的人,乔因更不在意上一辈发生了什么,只要眼下的日子还能过,她并不在意。
“拿我告诉你,乔因。”桐檩想了想才又说一件重要的事,“你刚才说你觉得那个梁夏有种熟悉感,我也是。”
母女二人皆有这种感觉,看来就不是玄学了,难不成之前其实见过梁夏,但她们俩就是想不起来了?
“妈,你跟他见一面的时候,说了什么话!”
“没说什么,就是他在门口张望,然后大衣扣子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