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说不定再过上两年,就跟初春的竹笋似的,见天的往上长呢!
“少爷不在家,不可以进去。”
小孩应该是提前被人叮嘱过,不论江豆说些什么,哪怕是将燕老爷夫妇的名头都搬了出来,也不见他从门口移开。
同一个还没有学会分辨是非的小孩子说了半天的话,偏偏还一直说不通道理,江豆都有些不耐烦了,可是想到身后有人看着她,面前的又是府上的人,只能将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,小孩子也是有自己的审美能力的。说不定他看在她笑得足够好看的份上,就把门让开了也不一定。
换成了其他的人,或许江豆真的能如愿。
可今天挡在门口的小孩,恰好是最认死理的那一个。
只要燕重镜不在府上,他就不会让任何人进燕重镜的房间,连燕绾他都没让进去,更何况是江豆这样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。
“这点心是夫人叫厨房特地给少爷准备的。”江豆无奈之下,只能将食盒转交给了小孩,“既然你不叫我进房去,那就只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送到少爷房中,等少爷回来后,再同少爷说一声。”
小孩捧着大大的食盒,冲江豆点了点头。
食盒都已经让人转交了,她就再没有其他理由可以继续在燕重镜的院子待下去,很快就颇为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有意无意间,她好像对着屋顶上的燕绾看了好几眼。
玉浓没在意江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她就待在燕重镜的院子里头,偶尔抬头看看屋顶上的燕绾。
她只以为燕绾是一时兴起,想要在屋顶多待一会儿。
便没有上去打扰燕绾。
直到午后的阳光渐渐微弱,天地间无处不在的风变得更加强烈,玉浓待在燕重镜的院子里头,都冷的直跺脚,可屋顶上的姑娘还保持先前的姿势,并未说过话。
玉浓这才开始心慌了,奔着燕绾刚才上屋顶的梯子跑去。
三下并做两下的,直接爬上了屋顶。
隔着一段距离,她开口唤着自家姑娘。
“姑娘,您在屋顶上不冷么?这会儿天都快要黑了,要不您先下去喝口热茶,就算屋顶的风景再怎么好,往后肯定还会有观赏的时候,您现在先歇会儿?”
玉浓已经将话说的尽量委婉些,然后她就看到燕绾很是委屈的转过身,那表情仿佛是在说她怎么现在才过来。
晃了下脑袋,将那些不靠谱的想法清除出脑海后,她再看向燕绾,果然就觉得正常了许多。
燕绾在屋顶上顶着凉风,坐了一下午,这会儿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凉透了。
朝木梯上的玉浓伸出了手,她轻声说:“坐的时间有些久了,我感觉腿有些麻,玉浓你再叫两个人过来,扶我下去吧!”
没错。
就是因为脚麻了,所以她才半天不挪动身体的。
跟其他的事情没有关系,更不可能是因为她怕高,才连动都不敢动的。
从屋顶下来,终于能够脚踏实地后,燕绾抚平了袖口的褶皱,决定下次燕重镜再有这样登高远眺的举动,还是让大哥或者爹爹来看看,她就不想再凑热闹了。
关心小少年的心里面的想法很重要,但她身子太虚,吹会儿冷风就受不了。
这样重要的事情还是交给更重要的人来完成吧!
白日里吹在身上的冷风,到夜间就变成了滚烫的呼吸。
她在湖底沉沦,冰冷的河水摇身一变,成了炙热的岩浆,无论是向左向右,还是向前向后,都无法摆脱。
似是蛛网中的飞虫,蛛丝裹满身,挣脱不得。
有人在岸上嬉笑,隔着重重叠叠的水幕,仿佛张牙舞爪的妖魔。
燕绾从梦中惊醒时,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着冷汗,贴身的中衣早就已经湿透。
她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