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玉浓上前替燕绾整理斗篷的时候,听见燕重镜与燕绾的谈话,便替燕绾解释道。
燕重镜初时愣了一下。
很快便拉住了燕绾的手,同她说:“姐姐最近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?还是因为我一直没能找到推你的那个人,所以让姐姐害怕了呢?”
风沙迷住了眼睛,在他这儿都已经成了一句暗语。
一提起风沙,他能想到的便是燕绾受了委屈,才会红了眼眶。
玉浓张了张嘴。
虽说她们平时惯喜欢在姑娘委屈的都哭了的时候,拿风沙来做幌子,可今天她说的都是真话,当真一点暗语都没有带的。
碎叶城许是名字取的不大好,附近的树都少得可怜,只要稍微刮上那么一点风,沙子便开始满天飞。
明明小少爷已经顶着漫天风沙在城中一连跑了好些日子,怎么这会儿却想不明白了呢!
燕绾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解释清楚的。
但看着燕重镜分外执著的模样,就知道自己哪怕是解释了,在他那儿也只是另一重掩饰的。
为了避免燕重镜继续胡思乱想下去,她干脆就应承了下来,只是她说的难过理由与燕重镜想象的那些,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。
“我有些想家了,想锦江苑里的那棵李树,想甘露寺的素斋,想念很多很多锦官城才有的东西……”
如果燕绾是因为某个人而难过,燕重镜还能将人找出来,让燕绾打上一顿。
可她是因为想家,才红了眼眶,他就有些束手无策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挠着头,不太确定的说:“那要不我们去找谢大哥,让他现在送我们回锦官城去,就不等爹娘和大哥他们了!”
他也是不知道的。
燕绾顿了下,说:“爹爹他前几天就已经回了锦官城。”
“嗯,我知……”燕重镜点了下头,随口应道。
话还没说全,忽然就发现不大对劲。
只见他猛地转过头来,动作之迅速让人担心他把自己的脖子给扭到了。
“姐姐你刚才说爹爹他已经回了锦官城,就他一个人回去了,娘,大哥,还有姐姐,他谁也没带?”
显然是这样的。
燕绾点点头,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,锦官城里到底谁会那么重要,能叫爹爹丢下娘亲和她们,连句吩咐都没有留下,就自顾自的回了锦官城。
不过烦心事一直放在心头,是会叫人折寿的。
燕绾拍了拍燕重镜的肩膀:“好了,不要总是纠结那些事情了。”
“你不说要带我出来吃早膳的么!还没有到地方吗?”
燕重镜往四周看了看,在街尾的地方看见了自己想要找的早点铺子,指着早点铺子门口排成的长队说:“姐姐,你看那边排着的队伍了么?等会儿我们就去他家吃。”
“他们家的包子皮薄馅大,一口咬下去还有满满的汤汁,味道特别好。如果姐姐你不想吃包子,他们家也还有馄饨和手擀面,不过姐姐每顿都吃的很少,那你就尝尝他们家的馄饨吧。”
这家的包子一个能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。
别人不好说,但他姐姐要是吃下一个包子,那她也就吃不下去其他东西了。
燕绾的脚步忍不住放慢了许多。
她并不是耽于口舌之欲的人,也想象不到自己会为了一个包子,或是一碗馄饨,就在别人家的铺子面前排上将近小半个时辰的队,因而这会儿她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。
然后对面酒楼二楼的窗户忽然就被人打开了。
谢忱站在窗边朝她们招了招手,虽然隔得有些远,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,可看着他的动作,似乎是在叫她们过去。
已经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出好几步的燕重镜,忽然发现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