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让丹阳郡主身份不一般,而燕绾又没那个底气得罪人。
她已经没办法像从前那样笃定的认为,不管她遇到了什么事情,燕老爷都会替她出头了。
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!
齐王妃看出了燕绾的不太情愿,抬手将丹阳郡主唤到了身边,握住了小姑娘的手,没让人继续去骚扰燕绾。
她看着燕绾:“倒也不是说女子就必须要嫁人,只是我瞧着你年岁也不大,就已经想着青灯古佛的事情,不免有些意外的。”
“青灯古佛?”
丹阳郡主听到这个词后,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她对这个词的映像可以称得上是非常的不好了。
她还记得父王曾跟她提到的一些事情。
当今的皇上本来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姐姐,那位自一出生就被封为长公主,嫁的驸马也是京城之中鼎鼎有名的大才子,然而世人的贪心总是没那么容易满足的。
长公主和她的驸马掺和到了夺嫡之中,偏偏她支持的皇子并非是她一母同胞的兄弟,而且她还帮着其他兄弟一起陷害她嫡亲的弟弟,也就是当今的皇上。
于是,等皇上登基之后,那位长公主就被送到了皇家庵堂中,常伴青灯古佛去了。
在皇室之中,青灯古佛并不是一重志向,更不是什么值得盼望的事情。
它更多的像是一种刑罚。
如同杀人不见血的刀,一点一点的消磨掉一个人的生气。
丹阳郡主看向燕绾之时,眼中的同情之色更深。
她深深地看了燕绾一眼道:“我去过城外的庵堂,那里的房子四面漏风,根本住不得人,后来我们才去的甘露寺。”
“要不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去,有我护着你,肯定没人敢欺负你的。”
“不信的话,你可以叫人去京城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我的名声!”
燕绾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她与丹阳郡主并不是很熟悉,还没有达到能够依仗对方的地步。
燕绾估摸了下时间,开口便要请辞。
齐王妃拦下她:“我们在外耽搁的时间有够久的,等到月末的时候就要动身回京城去。在此之前,我准备在城外别庄请一些人过去聚一聚。”
她顿了下,又道:“帖子我都已经叫人准备好了,你且等上一等,我让丹阳去给你拿一张。”
丹阳郡主听到她的话,脸上露出十分真实的不解。
宴席确实是有的,可哪来的请帖?
然而她不能拆自家母妃的台,便也跟着煞有其事的点着头。
冲燕绾说:“你等一等我,我现在就去给你拿。”
拿肯定是拿不到的。
干脆就自己现场写一份好了。
丹阳郡主按住了袖袋里的小印章,幸好她习惯了随身带着私印,否则连请帖都不好署名了。
待她出门后,齐王妃才对燕绾解释道:“丹阳她没什么坏心思的,就是觉得与你一见如故,才总想着将你也带到京城去。”
能让一个有品级的王妃,屈尊降贵的给她道歉,她是应该可以感到庆幸的吧?
燕绾接受了齐王妃的解释。
心底的警惕却是又多了几分。
还是从前的那句话。
虽然她是觉得自己挺了不得的,但实际上她不过一介白身,而齐王妃和丹阳郡主身份尊贵,这样的人在相处时,却会让她感觉到如沐春风。
除了别有所图外,燕绾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。
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,同谢忱提一下这些事情的。
很快燕绾便从丹阳郡主手中拿到了请帖。
请帖上的墨迹还很新鲜,她接过请帖的时候,还不小心将墨渍蹭到了指尖。
丹阳郡主目送着燕绾离开,回头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