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 是个笑话(2 / 4)

不管是玉浓还是玉棋,都没有听清。

但看着燕绾的态度,是不希望她们继续追问下去的。

玉棋本来是准备留下来的,但燕绾一摆手,她最后也没能留下来。

“爹爹,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。”

燕绾敲响了书房的门,就站在门外,丝毫没有进去的打算。

屋内传来桌椅拖动的声音,似乎是被她突然发出的声音给吓到了。

一阵手忙脚乱之后,才终于安静下来。

燕老爷扶着书桌,隔着门回道:“绾绾有什么事情啊?”

外面的人没说要进去,里面的人也没提这个话茬。

两人便隔着一扇门开始说着话。

“在问之前,我还想跟爹爹确认一下,您不会骗我的,对吧?”

燕绾的手按在房门上。

虚掩着的房门,只要轻轻一推,便能进到书房里去。

但她只是虚虚的按着它。

“绾绾怎么会这样问,你应该相信为父的,我何曾骗过你什么呢?”门内的人如是说。

“这样么!”燕绾偏了下头,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信,“可是燕重锦都写在信里了。”

“他在信中说,他并非是我的亲生兄长,而是您的生死之交的孩子,因为背负血海深仇,所以不得不隐姓埋名,原本以为能无忧无虑的过完此生,谁知竟是在锦官城看到了灭族的仇人,于是不得不假死脱身。”

燕绾念着信中的内容,声音越发冰冷。

她小心的收好了那封信,笑着看向还是没有打开的那扇门。

“他说他选在了最恰当也最不引人注意的时候,还拜托了对门的常家姑娘帮我做戏,只需要我在湖中泡上一小会儿,便会有人救我上岸,而他就能借此机会金蝉脱壳。”

“他说离开燕家后,他就会恢复原来的本名——程焕。”

“爹爹,信上说的是真还是假呢?”

门内久久没有回音。

燕老爷哆哆嗦嗦的拿起茶杯,也顾不上里面的茶水早已冷透,喝了一大口冷茶后,才无声的问着对面的青年。

“你什么时候还写了这样的东西?”

尽管从一开始,燕绾就是局中人,但燕老爷从未想过让她知道真相。

毕竟小姑娘家家最容易相信他人。

要是一时不慎,泄露口风,连累的可就不止是一个人了。

其实如果不是有些人一时口快,找了常如意的话,他根本就没想将两个小姑娘牵扯进来。

同样是不慎落水,他自己也不是不能上的。

但在阴差阳错之下,变成当初那样的局面,他也只能将错就错了。

程焕一言不发的咬着牙。

少时的燕绾在燕重锦面前从不会藏心思,而人与人的相处都是有来有往的。

所以燕重锦也不想瞒着燕绾。

他过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说道:“那封信是我们做下决定的第二天写的,绾绾她从前一直没有看。”

程焕刚回到锦官城的时候,曾偷偷的在甘露寺见过燕绾一面。

那时的小姑娘和一个黑衣少年一起,坐在山间的凉亭里,有说有笑的模样看上去同普通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。

因着先见为主的缘故,哪怕他后来在锦官城听了燕绾诵念佛经的事情,也只以为是燕家所做的障眼法。

小姑娘看过他的信,知道他尚在人间,又怎么会因为他的‘死’而始终不得欢欣颜。

明明她在甘露寺也能笑得很开心。

直到后来,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

“我给绾绾的东西,她都是放在书房里的,昨天我曾让人过去找那封信,却没有找到,也没有在书房看到我从前送给她的东西。我以为她把那些东西都已经烧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