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只依稀记得她给出的信任,被狠狠的辜负了。
燕绾也说不好背叛她信任的那个人,是否就是她从前身边的那几个贴身侍女,她现在哪个的名字都没有想起来,大概那些人在她心里要么是不重要,要么就不是什么好人吧!
她是最讨厌那些叛主之人了。
想到这里,燕绾忽然记起此地的主人好像也同她说过那么一个叛主的丫鬟。
那个丫鬟丢弃了自己从前的名字,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做彩旗,明明是因为此地女主人的缘故,她才能够逃脱旧日饱受折磨的生活,堂堂正正的像个人一样活着,可她丝毫不顾忌女主人的恩情,竟是跑去勾引此地的男主人,妄想以第三者的身份上位,成为此地的主人之一。
樊嗣猊并没有被彩旗的小花招所打动。
他甚至还直接想要将人赶出府去,然而彩旗在樊夫人的面前总是装的十分好。
因着不愿意叫樊夫人难过,樊嗣猊不得不忍着心头的厌恶,继续看着彩旗留在樊夫人的身边。
“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可以变上一变的时候了。”
燕绾盯着窗外的月亮,轻轻的说道。
她这会儿依旧是毫无睡意的,不过因为明天已经有事可做,所以哪怕她这会儿并不是很困,也还是强迫自己回去闭目养神,眼睛闭上之后,哪怕需要的时间会更久一些,但总归是能睡着了。
毕竟此间的主人都在她面前提过诉求,希望能够将别有用心之人赶走。
作为借住此地的客人,燕绾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满足樊嗣猊的此等诉求。
而且普度大师也给樊夫人开过药方,几个月过去了,樊夫人的身体已经比她们初次到来的时候要好得多了。
完全是可以接受真相的。
翌日清晨,不见金乌。
推开窗之时,只见院子中雾蒙蒙的一片,再过片刻,雾气散尽后,天边仍然是灰蒙蒙的一片。
燕绾用过早膳之后,便打算出门去寻樊夫人。
早前她就同樊夫人说过,想要去她的院子里看上一看的。
那时她用的理由是想要去看院子中栽种的药草,只不过因为某些缘故,一直未能实现罢了。
现在燕绾也不能往外面的河边去,只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头,未免太过无趣了些,所以她在昨晚临睡之前,就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行程。
从檐下走到院子中,单薄而稀疏的细雨便如同薄雾一般,落在她的发梢肩头,不曾打湿衣衫,却在发间留在细碎的水珠。
“姑娘今日也要出门么?”
抱着油纸伞匆匆赶过来的小丫鬟,在燕绾身旁站定,手中的油纸伞撑开后,为燕绾挡去了漫天飞舞的细雨。
昨天燕绾与普度大师说话之时,小丫鬟也是在的。
她听到燕绾答应普度大师,说她不会再往河边去的。
可谁知今天一大早,燕绾便又有了出门的打算。
这让小丫鬟忍不住心生迟疑。
究竟是要跟在燕绾身边,随她去,还是偷偷去找普度大师告状呢!
她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因为燕绾说:“你在前面带路吧,我想要去看看樊夫人。”
按照年纪来说,樊夫人都能够当她的祖母了。
如果是要与樊夫人说些什么,当然是应该由她主动上门的,而不是坐在院子里头等着樊夫人的邀约的。
毕竟尊老爱幼这样的普遍道理,还是需要遵守一下的。
“我听说樊家现在的下人,都是樊老爷和樊夫人后来雇佣的,他们在樊家待的时间都不算太久,是这样的吗?”
去往樊夫人院子里的路上,燕绾好奇的同小丫鬟打听着。
樊家,这里特指的是樊嗣猊所在的樊家,他们家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