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回又是什么?还是仙药吗?”
“父亲,上次拿来的仙药,效果如何啊?”
“实话说,你老师在酿酒炼药一道上,为父真的很佩服!为父老疾,说起日,七日真的就痊愈!
现在为父浑身通泰,自觉年少了二十余岁……”
刘表接过刘琦手上一个褐色的水玉小瓶,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拧开瓶盖这个操作……
拧开之后,从里面倒出来一个蜡丸……
刘表把蜡丸拈在手里,左看看,又看看,不知道这个什么东西?
“是仙药吗?”
“儿子不知……”
刘表只好捏碎了蜡丸,掉出来一个纸团,刘表打开一看,上书:日后性命攸关之际,可凭此条,救你一命!
刘表扫了一眼,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表情变化,把那个纸继续团成一团,装进了褐色玻璃瓶,放在一边。
“说吧!你老师叫你来,所为何事?”
刘表还是老口气,又问一遍。
“恩师说,你可以回去和你父亲商议一下,大家打归打,生意还是要做的!为师知道你父从烈酒交易上赚了多少金子,不过为师不是个贪心的人,建议还是按照原来的价位交易……”
刘琦记忆力很好,几乎把王者荣的话复述一遍!
“父亲,这基本上是恩师的原话,孩儿愚笨,怕传错了话,引起误会,您仔细斟酌一下……”
刘表歪着脑袋,细细思索一下,道:“事已至此,为父同意你老师的建议!货物往来,你负责吧!为了表示诚意,为父愿意现在交付你一批粮食,你押上山去,再亲自押送酒下来……
一月一次,每次交易粮食限三千石……当然,这一点主动权在为父这里!
多余的话也不说,为父这就叫人准备粮食,你好好陪为父吃顿饭,好久不见,为要考校一下你,最近都学了些什么,眼界有没有变宽……”
刘琦点点头,拱手道:“儿谨遵父命!”
刘表于是穿了两个令下去,第一个令是确定刘琦可以在襄阳和鬼谷山之间畅行无阻,限随从不超过三百人……
第二个令自然是拨付粮食三千石,抓紧装车……
刘表留下了儿子,在自己身边一夜。
毕竟三千石粮食装车也不是一蹴而就的,装袋装车,细细验看,要许多人好好干一天的,何况天已快黑了……
毕竟是父子,感情还是有的,刘表命人做了很丰盛的饭菜,上了山上下来的烈酒,用他心爱的水玉瓶装着倒酒……
“儿啊,你在山上都学些什么?”
“而目前所学,按照恩师的叫法,叫做义务教育课程,儿不甚明白,为何这么叫……呃,主要学的是算学、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,课程之外,讲一点兵法,分析一下天下形势……
儿去的迟,课程很深奥,很难跟上,后来都是孔明师兄私下辅导儿子,才能跟上课程的……”
“这种学问有什么用?”
刘表听这个“九年义务教育”觉得名字怪怪的,他骨子里是个实用主义者,首先问的是有什么用……
“这课程其实包罗万象,十分深奥,也很有用……譬如可以让人飞上天,还可以制作一个铜皮筒,发射箭矢……这是听说的!还有就是据说学得深了,可以做研究,钻研出老师那样的手段,可以制仙药、酿神酒、培育好的种子等等……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!恩师说,学得深了,自己领悟了,世事洞明皆学问……孩儿觉得恩师说得对,刚去的时候上劳动课,孩儿很不适应,为了不丢您的面子,咬牙坚持下来了……慢慢就适应了……
恩师还做了悯农诗,大家一起探讨了天下之根本……
孩儿终于明白了,天下之根本,其实在于一个字——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