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骆涛抽了几口烟,道:“我听二顺叔走了,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
说起这个话题一下子使房间的气温又降了好几度,…………
听了他详细的讲了一遍二顺叔得病和去世情况,骆涛拍着他的背,“二顺叔是好人,……这次来我就想看看他的,没想到我还是来晚了。……”
“涛子,您别这样,我爹要是知道您来看他,他一定很高兴,……他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,就在新屋子走的。”
民义是个孝子,老实厚道的人,骆涛在这插队时他也没少帮助骆涛干活。
在农村一般老人过世,都不会让其在新房子里去逝,虽说是自己的老家,多少还是有点忌讳。
当然这种忌讳在孝子眼里都不值一提。
两人都沉浸在老人离世的悲伤中,朱霖便适当叉开话题。
“车上还买了一些东西,是不是先拿下来。”
“看我这记性,乐子你带着他们把东西都搬这屋里来。”
光顾着聊天了,怎么把买的礼物给忘了。
徐乐站起身就出去了。
民义要站起身,骆涛拉着他,没让他起身,“您坐着,这些小事,让他们做就好了。”
他拧不过骆涛,便没有出去,但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外,这里面都是不好意思。
哪有主人坐着喝茶聊天,让客气干活的,心里有点后悔没让家里人跟着回来。
“家里现在怎么样?您和民仁都结婚了吗?”
在骆涛没有回城的时候,民义就定了一门亲,也不知道成没成?
他面带笑意,“家里还不错,……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也都很知足。
我们都成家了,我那大小子今年都七岁了,下面又生了两个丫头。
民仁也娶亲了,这房就是他结婚时一起盖的,生了一个闺女。”
看来民仁娶亲有点给二顺叔冲喜的意思。
“那就好,……”
这时徐乐他们三个就抱着或提着东西进了屋,民义看着这果子点心,还有烟酒肉食,很是动容。
心里想买这些东西的多少钱。
“涛子,您这是干什么?你们一家人三口都来,我们就很高兴,……买这些东西,太让您破费了。…………”
这时门外已经站了不少人,骆涛笑着说,“这是我和我媳妇的一点心意,当年要是没你们的帮助和照顾,我骆涛也许没今天的成绩,我很感谢这儿教会了我很多东西。……”
这些都是客套话,要是没下乡这回事儿,骆涛成绩只会更高。
当然这都要建立在骆涛是重生者前提下。
“时间过的太快了,您带着我,认认这些老乡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出了门,骆涛就先给他们散烟,不论男女人人有份。
“这是大锤,以前冬天我们没少去他家借煤烧。”
民义虽然没读几本书,但说话还是很有水平,一股子文化人的气息。
经他一说,骆涛就立马想起来这人,当年自己几个人可没少被他在后面追。
骆涛和他握手,他一脸傻样,“哦,您变化真大,我真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您也是,都当大老板了。……这次来一定要多住几天。”
“好的。”
民义又介绍,“这是银川叔,当年在生产队放牛放羊的。”
骆涛听他介绍完就赶紧握手问个好。“哦,您好银川叔。”
“这是四贵叔,……”
“哦,您好四贵叔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哦,您好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番介绍下来可是够累的,由于民义家里太小,来人又特别多,就把家里桌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