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道。
“我不同意,难道夏夏会听?从小这孩子就特别有主见,现在大了,更是不得了。但你能接受便好。”夏苒道。
“夏夏的脾气我见识过,挺好的。”杨启运道。
“哈哈哈哈,你觉着挺好便好,婚姻可不是儿戏,一切都需要你们双方的经营。”夏苒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杨启运道。
“你明白便好。”夏丞相道。
“爹,你说话别吓着人家。”夏苒道。
“你呀!爹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。”夏丞相道。
“嗯,我明白,爹,你说杨家翻案的事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搞一下。”夏苒道。
“你这孩子,你知道杨家背后牵扯了多少利益吗?此时翻案,你们知道和多少人站在对立面吗?”王丞相道。
“爹,我自然明白,但我也明白如果我们夏家不帮杨家做什么,于心都难安。”夏苒道。
“好一个,于心难安……好一个于心难安呀!”夏丞相道。
“夏丞相,我知道说这些话,是直接得罪人,但有些话我必须要说。”杨启运道。
“你说吧。”夏丞相道。
“我不管当年您有没有牵扯其中,但只要我和夏夏这份情在,您救了我这份情在,我都不会追究。”杨启运道。
“好一句你不追究。你不追究别人,别人反而会追究你。”夏丞相忍不住讽刺道。
“夏丞相这是觉着我做事不牢靠吗?”杨启运道。
“你们年轻人做事,可曾有几次在意过后果?”夏丞相道。
“没曾在意过后果,就是做事不牢靠?”杨启运道。
“也并非单纯因为这个,更多的原因,其实我不说你也多少能猜到点啥。就如我知道你打算棒七王爷谋反一样。”夏丞相道。
“夏丞相果真是聪明人。”杨启运道。
“谋反这条路,你不要光看七王爷掌握了大权。但传国玉玺在谁手里,谁才是真正的操控者。大周朝有一个机密,这个机密只有历代正统继位的皇帝才会掌握。并且他手里还会有传国玉玺。没有这两天,就算有兴登基为帝,也会终日生活在惶恐里。”夏丞相道。
“夏丞相,您说什么我都会当耐心上。小小一枚印章还有你所谓的机密,我相信一但我登机,都会迎刃而解。”杨启运。
“七王爷这么优秀,不可否认,七王爷优秀的有点耀眼和吓人,这些年成长的也很快。甚至不可否认,七王爷或许比李昱景还要适合皇储。但名不正,则言不顺。说的再好听,也改变不了已经决定好的事实。”夏丞相道。
“七皇子从小就被送到下面锻炼,所有苦,都不会白受,这也是促进他成长的一大原因。如今七皇子也就是太后母家的势力一日上过一日。就算是正统的李氏子民,也都要俯视其鼻息,更何况其他人。”夏苒道。
“那夏夏,你觉着掌握了这个世界的兵权和财富的咽喉,就可以轻松掌握这个世界了吗?”夏丞相道。
“但之后便可以震慑所有人。包括当今的圣上,不也惴惴不安。”夏苒道。
“当臣子的,让天子不安,是谁之过?”夏丞相道。
“我觉着谁都有责任!并且谁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!不管别人怎么说七王爷。只有保持中庸,一心为民,为民所想,为民所指,才是生存的根本。”杨启运道。
“错,就是臣子的过失,贪念会腐蚀每一个人的心,所以贪念一旦萌生,便是一个个的罪恶。这罪恶就是一颗种子,让所有人都会心生向往,动有贪念,一旦有了贪念,谁都靠不住,因为你我皆是凡人。”夏丞相道。
“夏丞相始终还是认为,是我爷爷做错了对吗?”杨启运质问道。
“树大招风,权力也太过于集中,自从你们杨家倒台以后,杨家之前的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