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刮子打得更响亮。
顾小芬痛得再一次抱头哀嚎恸哭。
大概是顾余年打累了,顾小芬这才得了空隙机会开口,一边哭,一边委屈的叫嚷,“顾余年,你凭什么打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从小到大,你扇了我多少耳刮子?!”
“我可能记忆不大好,也就记得从五岁开始的事儿。”
“我刚满五岁的时候,我妈求顾李氏给一个鸡蛋,给我蒸了一个鸡蛋羹。”
“我第一次有记忆的生日。”
“但你非要吃这个鸡蛋羹。你妈就骂我妈连个鸡蛋羹都不让,欺负小辈,但我妈就是护着这个鸡蛋羹,就算你妈对她拳脚相加,她也不让。”
“因为,这是我长到五岁,第一次吃鸡蛋羹。”
“但是你心眼怎么这么坏,自己吃不到,就把装着鸡蛋羹的碗摔在地上,还把顾李氏叫过来说我故意摔了碗。我被顾李氏打了一顿。”
“你还不收手,对我扇了两个耳刮子,骂我犯贱!”
这些画面,自从顾余年穿越到这个瘦弱的身体上的时候,每天都在她的脑海中,一帧一帧,从未停歇的回放。
顾小芬听着顾余年说的这些,连哭泣都梗住了。
她,有做过这些?
她根本就急不得。
顾余年往顾小芬脸上抽了两个耳刮子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顾小芬再一次抱头痛哭尖叫。
然而,顾余年却又停了下来。
顾小芬心里庆幸,这次顾余年终于没有接二连三的扇她耳刮子。
然而,她耳畔又听到顾余年的话。
“没过两天,你偷鸡蛋吃被我看到,又听到顾李氏快要过来,就威胁我,让我承认偷吃了鸡蛋,我不答应,你又扇了我扇巴掌,还揣了我几脚。甚至威胁我说不承认的话,见我一次,就打我一次。”
“我依旧没承认偷吃鸡蛋,你被顾李氏打了一顿。未来的一年,你见我一次,就扇我一耳光。”
“十岁那年……”
“十三岁那年……”
一件件的事情,从顾余年嘴里说出来,每说一句话,她看向顾小芬的眼光就更冷一分。
“我才扇了你二十三个巴掌。”
“哪里够!”
说着,顾余年再次一巴掌一巴掌的,抽在顾小芬脸上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!”这一次,哪怕顾余年一直不停的扇着顾小芬的耳刮子,顾小芬也挣扎着开口求饶。
她怕了。
她真的怕了。
被顾余年的样子吓怕了。
被顾余年打怕了。
然而顾余年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笑,哪里会让人害怕呢?
顾小芬心虚害怕,她下身一阵暖意,竟然被吓尿了。
……
王胜躲在墙角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到。
他震惊得不行。
平时乖巧的顾余年,竟然跟个泼妇一样打人?
他知道顾小芬也就说了几句顾余年的坏话而已。
顾余年竟然就这样不要命的打人。
顾余年怎么能这样!
难道都没看到顾小芬哭得妈娘的叫了吗?
就算要报复,也够了。
这时候,王胜怜悯心爆棚,觉得顾余年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他从不远处的墙角小跑出来,义愤填膺的说道:“顾余年,别打了。”
然而顾余年充耳不闻。
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横叉一脚。
“两个月前,我在地里干活儿,你什么话都没说,直接走过来就踹了我一脚。我没站稳,整张脸朝锄头尖磕上去。”
还好被顾翠华看到,惊险万分的时候,赶忙把锄头拉走。
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