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点而去。
今晚要抓的人(女干)很多,除了天灵教徒之外,还有不少与诡物勾结的败类,她不想放跑哪怕一人。
而在聚拢来参拜的百姓眼中,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就匪夷所思了。
他们只见那高大凶悍的老头一招手,数百个人影就连成串地飞进了楼内。
小萍儿可不想摔死这些天灵教徒,那太便宜它们了,因此最后落进门的速度并不快。
百姓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一个个纹着金色条纹的黑、白袍。
尤其是那几个白袍主祭,被诡雾侵蚀的他们最近见过的次数不少。
不少百姓失声清楚:“尤克伦主祭。”
“塔纳坦主祭。”
“杨克斯主祭。”
咦,居然有不少人认识这些天灵教徒?顾恪挑挑眉。
略微感受了下这些人的情绪,他才恍然一笑:原来是在被侵蚀时,见过这几个主祭在城里举行血祭么!
四周大呼小叫声陡然一顿,不少人更是膝盖一软,又跪回了地上。
没办法,天工这个笑容太可怕了。
就像普通人见到五百斤的老虎朝自己咧嘴般,充满了杀气。
顾恪随手从仓库中取出绳索,正是上次绑过千毒蛟王的那一条,优点就是……很长很结实。
将那五个白袍主祭从天灵教徒里抓出来,一巴掌抽碎了他们的下颌骨,再塞进去一坨金坷垃堵嘴。
最后以四肢倒捆的姿态绑成一串,悬挂在了路边摊的二楼上,随着他们的抽搐晃晃悠悠。
几个主祭关节才被小萍儿打得粉碎,此刻又被绳索捆扎成一团,体内的葵花血气还在钻个不停,简直痛不欲生。
相比之下,嘴里的金坷垃倒是最好的待遇了。
但呼吸太用力,那油腻腻臭烘烘的金坷垃就会朝喉咙深处滑,感觉跟吃shi也差不多。
做完这一切,小满也回来了。
她也没露面,远远听到顾恪神念吩咐,招手示意,也把卷在身后的一票天灵教徒扔了过去。
不过她的手法明显比小萍儿糙太多,垫底的十来个黑袍祭司口吐鲜血,眼见是不行了。
顾恪没责怪她什么。
黑袍祭司这种杂鱼全杀了也就那么回事,小萍儿留活口只是想出口气。
小满帮她留或不留,倒没甚关系。
还没用完的长绳再接再厉,又把刚“到货”的两个白袍主祭废了下颌,塞上金坷垃,绑上吊起。
所有动作行云流水,就跟无数次用铁线藤捆扎竹屋差不多。
七个主祭像农民家墙上挂着的玉米棒子,变成一串在那里晃悠。
周遭的百姓们都激动了。
天灵教控制了冰雪之城后,这些白袍主祭有恃无恐。
这一个月来在城里大搞血祭,百姓们多少都见过几次。
得到了系统庇护后,被迷惑的心智恢复,记忆里的血腥场面却更加深刻。
它们仿佛在告诉他们,危险依然存在。
但他们又不敢上前找顾恪说什么——天工的容貌气势比天灵教那些人更让人敬畏。
此刻见到他手一招,就“抓”来了两批天灵教徒,其中还有七个白袍主祭,百姓们激动了。
原来这位气势强悍,让人畏惧的老人居然在捕杀天灵教徒。
冰雪之城有救了。
不少人还没爬起来,又激动地跪好,口中不断念诵着祈祷词。
祈祷词里偶尔习惯性地出现天父,顾恪就当没听见。
他刚才已经亮出了天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