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逃了,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秘密不秘密。”
鹤归沉默。
而此时前来的常百胜却单膝跪地,“城主,皆是我之过。”
春和皱眉,“起来!谁让你跪的?!”
见春和措辞严厉,鹤归有心劝解,在他看来,鹤归已做到足够出色,让西堤逃脱,实在是战场意外,非人力所能为。春和此般做,过于苛求了些。
“和安新政关于礼仪的部分都被你吃了吗?谁让你下跪的?此战功劳全抹,回去给我写一万字检讨,少一个字,我撸了你委员长的职位!”春和瞪着常百胜道。
听见春和接下来的话,鹤归有些茫然,春和城主生气地点在这?
常百胜起身,一脸惭愧。“是我坏了城主大局。”
而此时那几名因意外放走西堤的和安武者同时而来,同样一脸惭愧,直接双膝跪地,“城主,是我等之错,该打该罚,我等都都认。”
这些春和彻底愤怒,“我刚刚说什么你们没有听到是吗?我说不让跪,你们都聋了吗?和安新政实行那么久,你们都是这般做的吗?”
说道恨恨处,春和气的牙痒痒,直接抬脚踹在一名跪下如山的石族身上,然后硌的脚疼。
那石族抬头,脸上满是憨厚,“城主你没事吧?”
春和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,更加生气,“我再最后说一遍,谁再不按新政规则行事,动不动给我搞封建老一套,别怪我春某人心狠手辣,把你们驱逐出和安城!”
听到春和此话,几名和安武者立马站起,昂首挺胸。
春和冷哼一声。
这让旁边的鹤归看的满是不解,这点小事就让春和城主如此生气?
春和不想就这个问题多说,而是道,“走,跟着我去会会那几名天骄,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光芒能不能照到大地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