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命,尤其是,他对于赵玉墨也是动了心的。
只可惜,天不由人,根本没那么多的时间给他们准备了。
在经过了一阵挣扎,所有的窑姐们都同意替女学生们参加晚宴。
精致的手推波纹方被烫成了童花头——这一刻,这是十几个面庞稚嫩,褪去了风情万种的秦淮河女人们在观众眼里,一样的美!
她们穿上了女学生们的衣服,在狭窄的地下仓库,献唱“秦淮景”,一个是纪念豆蔻,另一个是纪念她们自己。
她们很快被接走了。
地下仓库。
女学生们多姿啊地下室里等待着法比的回归。
我们……能逃出去吗?
我们还能回来吗?
我们还能……
见到她们吗?
一句句低声的呢喃,像是等待着上帝的审判,更是祈祷。
所有人都被触动了。
哭的人很少,但没有一个不怀着沉重的心情,嘴里发苦。
女学生们的胆颤呢喃。
也是众人的心声。
也是到这时候,众人才后知后觉,不由回想前面秦淮河女人“纸醉金迷”那一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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