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,大约是种留恋?好歹也是他自己创下的品牌呀。”陈健回答,可他自己心里也在告诉自己,这个理由说不过去。
除非他还想再干一把重新把瑞森做起来,否则抱着牌子不放就很可笑。
而且收购方多半是不会允许旧主还持有品牌的,难不成我雪中送炭,你缓过劲来再使原来的大旗招兵买马,挑旗子的木杆还是这边的。
自掏腰包纾危救困于敌,那不是傻么?
陈总笑不叽地瞧他那样子,知道他发现问题所在了,“嘿嘿”地笑起来:“就冲这个,你大律师该付我咨询费!”
“得,我想简单了。”陈健唱戏般拱手:“还请兄台指教,他日定往那‘黄坛子’订上一桌,聊表谢意!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记着了!”陈东彬作势清清嗓子,告诉他:“老蓝揪着品牌不撒手,是想自己的后路。”
“什么后路?没明白。”陈健摇头:“他拿到钱走人,要什么后路?”
“欸,不对,你看你还年轻没想到这上头呢。他虽然比你年龄大,可比我小哇!
这年龄正是如狼似虎……不对……年富力强的时候。你让他看孩子去,和按家庭主妇似地闲在家里,老蓝那样的人能忍得住?”
“你意思是说……蓝总想用品牌做条件,为自己谋个位置?”
“你觉得这可能性不大么?”
“哦!”陈健恍然大悟地点点头:“我说他为什么死抱着这条不放,原来真实意图是这个呀!”
“所以你看朱莉那小丫头开出的第五条是啥?人家说得清楚,品牌你自己留着玩吧,我们不要!她早明白老蓝的意图了!”
“啪!”陈健在自己额头上使劲拍了一巴掌,哭笑不得道:“我还纳闷她干嘛非要那么针锋相对地提出这个?唉,技不如人呐!居然输给个小女孩……。”
说着诚心诚意地又给陈总作个揖:“这下子不请客是绝对不行了!”
说完眼巴巴地看着陈东彬:“那……,智亚的条件陈总你也听了,你觉得这事儿可操作不?咱们非凡愿意开什么条件呢?”
“照你说的瑞森是他夫人插手搅局造成现在的局面,老蓝回来却已经无力回天,那我可以认为瑞森本身如果有足够资金支持维系,重新整顿士气拿回全部营收的回款,那么后期的发展还是值得期待的。对吧?”
“是呀。”陈建说着从包里取出几页资料递过去:“这是他们近五年的营收情况。
你看这里、这里,说明在他夫人接手前业绩虽然受到市场波及,但还说得过去。
之后就一头栽下来。这里开始老蓝复归遏制了跌势,可是原团队半数骨干流失造成的人力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,这又反映到营收上来。”
“嗯,好!”陈东彬把手掌压在资料上:“如果真地开始收并购流程,我们还要委派团队去做尽职调查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陈健点头:“你可以让他们印证,看我陈律师是不是够专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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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出陈总意思是要继续谈这笔买卖,心里非常高兴。
陈东彬也微微一笑,他缓缓地说:“我和智亚不同,智亚一直认为老蓝要染指他们,所以抗拒得很也防范得很。
可非凡和老蓝中间没这样的过节,我也从不认为瑞森对非凡构成什么威胁。你说对吧?”陈健连连点头。
“瑞森现在撑不住了要倒下,这是件遗憾的事。”
陈东彬抚摸着下颌继续说:“我也不想看着它倒了,智亚没有对手,这不是我希望的。
我想让瑞森活着甚至活得更好,让它在后面拽着智亚的尾巴就是不撒手。你明白我意思吗?”
“我说本家大哥呵,把我都绕胡涂了,你到底想做啥?”陈健茫然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