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不是神仙帮忙,我那衣冠冢早就派上用场了。
“什么是小强?”
“就是蟑螂,俗称灶麻子,油婆子。”
“怎么把自己和那么恶心的玩意比拼。”郡王爷一脸嫌弃。
文化隔着代沟,时代的沟。
经过运河到达容国边境了,韩朝要回大军里去了,临走前来和庄晓寒道别。
庄晓寒对他的疏离感日盛:“韩将军,你不一起回健康城里去看看县主吗?”
韩朝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:“在下军中事务繁多,得空自会回去探望。”
韩朝讨厌庄晓寒这种自以为是的体贴,她但凡要是真自私点,也不会混到如今这种地步,他们俩的缘分也不会早早断绝。
“这次真是多亏郡王爷和韩将军搭救,我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韩朝抬起眼皮:“在下只是奉命行事,庄姑娘不必感激。”
白月光就在跟前,昨日却永不会再来了。
一个客套,一个一本正经,庄晓寒讪笑,路上行了有些日子,她脸上的纱布已经拆掉,也消了肿,因戴着帷帽,隔着面纱韩朝看不清她的脸,只看见纱巾随着她的吐气飘来飘去。
韩朝看了半晌,忽然直直问道:“庄晓寒,我想问问你,你如今落到这步田地,可有后悔?”
庄晓寒一愣。
“后悔什么?”
“你跟着他,到底得了什么好处?值不值?”
韩朝心情复杂,他就想问个究竟。
庄晓寒想了想:“值不值,背后意思就是付出要回报的利益交换,等价交换才是公平。可男女之情,若是只拿公平来衡量,这可怎么算得清,好比我就问你,感情多少钱一斤,你回答的了吗?”
韩朝扭过脸去。
庄晓寒轻轻说道:“于我来说,感情之事,没有值不值,只有愿不愿。”
我装x也要装得矫情文艺一回。
韩朝的心堵得厉害。
他起身就走,身上的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庄晓寒叹了口气。
回程的路上,她就听照顾她的侍女说,韩朝已经成亲了,娶的就是县主,而且还有了一个几个月大的儿子。
庄晓寒最怕的就是韩朝对她还有念想,这对县主和他自己都不是好事,别人已经娶妻生子,就算心里还有个念想,庄晓寒也不希望自己是那个念想里的主角。
庄晓寒不屑做白莲花,绿茶,只能无情的拒绝。
军中的士兵跟着韩朝走了,队伍立刻少了一大半的人。
船队继续前进,郡王爷命人收起一半的风帆,船速减慢,一路迤逦往健康城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