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是擅长深度催眠么?」
「不敢了,」白翎道,「想想看如果两个人质都痴痴呆呆植物人的样子,而对方交回的都活蹦乱跳,影子组织该有多恼火?他们可不是轻易吃亏的主儿。」
提到这个方晟的心就生疼生疼,又不敢对白翎发作,揉揉心口道:
「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叶韵……唉,回头打听打听她父母的下落,适当……适当给予救助吧。」
「还用你吩咐?早就保护起来了!」
「关于蔡阿林的院子,后来有没有查到线索?」
「一直独身,无亲无故,而且性格孤僻跟左邻右舍都没有来往,」白翎苦恼地,「他有几个唱粤剧的票友,每隔一阵子就跑到他家唱打做念,因为时间都放在傍晚倒也没形成扰民,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票友都是影子组织成员!」
「在粤剧票友圈调查呢?」
「全都是伪票友,哪儿查得到?邻居们连模样都记不清。」
方晟长长沉吟,道:「我觉得不能忽略人民群众的觉悟,广撒网,多多少少会有些收获,这样吧,明天我让那片区派出所民警协助走访调查。长期出入蔡家,固定就那几个人,个子高矮、体形胖瘦等最基本特征总会有的。」
「好吧,死马当作活马医。」
第二天布置完调查任务,白翎打算下午启程去轩城然后飞回京都,方晟却挤眉弄眼让她过一宵。
「不行,我吃不消。」白翎直截了当。
「明天陪你一起去轩城,」方晟解释道,「我要去趟白吉,让于正华鉴定一下瓷板,他在国家博物馆呆了几年,眼力比白昇高明得多。」
「白吉?」白翎警觉地,「你是假公济公想跟徐璃幽会吧?不行,我得一起去!」
「那今晚不怕了?」方晟故意逗她。
白翎微微脸红,道:「你悠着点儿,我忍着点儿呗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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