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那另一方也会死?还有其他吗?”
言木亦喉结上下滚动,不知如何说起。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啊,我如何告诉许安这等事?
“在伙房做什么?习武修习的时辰你们在这偷懒?”
竹俞的出场次次都是吓人一跳,冷成冰的声音夹着老师斥责的语气,能把许安吓成王八。
“报告师兄,我们立马就去习武场!”
正准备溜走,竹俞嘭的一下关上门,“许小姐,我请你入宗门,是为了让你更用心的修习,你既然有修习的心,就要有所行动,怎可有头无尾?”
“收到!我立刻修习!”
许安甩腿立正,顺带还鞠了个躬。
“言少爷,你现在是在宗门,不是在山下,进来了就规矩的做自己的事。”
“是,师兄。”
“你们两个,现在去习武场吊桩,没有我的允许,就一直吊着。”
“不是,竹大师兄,你是不是跟我过不去啊?”
“犯了错,就接受惩罚。”
许安浅吸了一口气,把心中的郁火压了下去,“是,我们认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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