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以这样一个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
一幕一幕,那些与她共同的记忆,如电影般浮现在了脑海里。
……
你不觉得这一部话剧像《哈姆雷特》吗?
坐在他身后的女孩眨着明亮的眼睛,微弱的光芒在她的脸上轻泛,让她具有一种朦胧的美感。
这是初识。
……
不要睡哦……
在唱出绝响的舞台之上,意识陷入混沌之际,她的手探入了冰冷的湖面,将仿佛沉在湖底、化作顽石的自己亲手拯救。
她的声音那么的清晰,那么的有力。
以至于在那之后的每一个晚上,都会带给自己辗转难眠的经历。
那是重逢。
……
这些弥足珍贵的回忆构建起了卓烜对于万鸿于的完整感情,所以,他容不得任何人对它有所践踏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却让卓烜额上青筋不由暴起、目眦欲裂!
脸上带着刀疤的陌生男生眯眼笑着,他一只手揪住了万鸿于的头发,将她如同一个布袋般提起;另一只手则握着手枪,将其对准了已经弓起身子的卓烜。
“再动,我就杀了——”张云龙笑着,把枪口又重新对准了万鸿于,“她哦。不是你,不用紧张,反正死的不是你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卓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可是每当他看到这幅场景,以及万鸿于那精神萎靡、浑身浴血的样子,理智便又不禁悄悄消退了几分。
“要冷静。”
一只手搭在了卓烜的肩膀上,他知道,这是周学秋。
暴怒之下的卓烜一把拍开了周学秋的手,他的目光盯住张云龙,包裹着愤怒的声音却是在回应周学秋:“冷静?我要怎么冷静?现在被用来当成人质的不是你在乎的人,你当然会冷静!”
被当成人质的,不是我在乎的人吗……
周学秋的眼神一暗,似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,他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即便动怒也无济于事,看他的样子,你越生气,他恐怕就会越开心。”
“还是这位先生懂我多一点,”张云龙依旧笑眯眯的,他揪住万鸿于头发的手扯了扯,像是在故意示威,“你们既然到这里了,看来我那几个蠢货小弟也死了。果然,除了自己,谁都靠不住啊。”
万鸿于的眼神有些呆滞,头皮上传来的疼痛仿佛已经与她无关。此刻,她就像是一个工具、一个傀儡,被操纵着用来羞辱卓烜与周学秋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