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苍白,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。他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。然而,就在这时,林月却突然收回了匕首。
“不过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林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,“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。我要给你一点春之药,然后再给你找一只百年合欢猿,当然你想要公的母的都行。”
“不,不要!”魂帝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惊恐与绝望,他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恳求与挣扎。他深知林月所说的“春之药”与“百年合欢猿”意味着什么,那是一种比直接死亡更加残忍的折磨,是对他身为魂师、身为人的尊严的极致践踏。
林月看着他脸上的恐惧,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笑容。她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生死,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的感觉。她缓缓从魂导器中取出一瓶绿色的液体,那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却又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邪恶。
“放心吧,这春之药的效果可是绝佳的,会让你欲仙欲死,欲罢不能。”林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,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药瓶,仿佛在欣赏着魂帝脸上的恐惧与绝望。
魂帝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他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,但那些藤蔓却如同铁链一般,紧紧地将他锁住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月将药瓶凑近自己的嘴,那绿色的液体如同毒蛇的信子,正缓缓逼近他的喉咙。
“不要,求求你,不要这样对我!”
......
三天后,天斗皇家学院,单人宿舍也就是一间小别墅
宿舍之中,独孤雁匍匐在林月的脚下,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对林月的敬畏与忠诚。
林月坐在一张精致的木椅上,双手指间轻轻旋转着新染的红色指甲,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之一。她漫不经心地询问道,“小雁子,我不知道这几个月学院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
独孤雁闻言,连忙用恭敬的语气说道:“回禀主人,前一个月学院报名时,就来了两个天才,先天魂力两个都高达九级!”
斗罗:我是邪魂师又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