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片刻的触感，那只手，那么娇小，那么柔软。

回过神来时，司马澄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一下，再抬起头，只见悕雪已经走到了回廊的尽头，站在了御花园的入口。

走御花园是一条近路，穿过御花园，就到了一个内宫的一个大的路口，可以通往很多地方，其中一条可到达东宫。

司马澄快步跟了上去，然而，眼看就要跟上了悕雪了，但他又犹豫了，再次放慢了脚步，跟悕雪保持了距离，他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，好像只是内心使然，觉得不能再靠近了。

悕雪感觉到了司马澄的靠近，两人又有一阵没有说话，虽是如此，但悕雪对刚才司马澄提到的他回了启封镇一事十分好奇，他为什么要去启封镇？为什么又偏偏是今天？难道是找到卫铄了？！

这一切都让悕雪感到兴奋不已，之前在梵天阁的时候，醉意上头，她竟有些后悔让司马澄回府了，想着要是自己百般要求，司马澄是不是就能也把她带到启封镇去了呢。

悕雪清咳一声，想以此化解刚才的尴尬，然后放慢了脚步，和司马澄并肩而行，见司马澄没有避开，又顿了一会，悕雪轻声地问道：

“那个……澄公子，你今天去启封镇做什么了，跟吾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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悕雪的语气亲切，甚至带着一点讨好，司马澄微微蹙眉，停下了脚步。

悕雪再走了几步，看司马澄停了下来，不禁也跟着驻足回望，一脸不解。

“属下是去启封镇买太师饼了。”

御花园都是花花草草，没有背阴处，司马澄抬起手拿着包囊，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，月光直直地照在他的身上，黑色的武袍也镀上了一层月光，整个人落落天成，温润独绝，世无其二。

悕雪愣在原地，原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但看到司马澄手上的包囊，她不禁觉得着好像是真的，又惊又喜。

司马澄将手放下，然慢慢地走到悕雪面前，看着她轻声说道：

“璟王爷让属下好好照顾陛下，还说若陛下有什么心愿，能做到的话就要帮您实现，之前，属下无意间听到您与司膳掌事的谈话，觉得陛下应该是想在中秋之夜吃到这个，所以才临时去了趟启封镇。”

悕雪默默听着司马澄的话，刚刚的惊喜都化作心尖一滴泪，她低下头，已经是泣不成声。

“属下看到了启封镇的祭月典礼，很是热闹呢。”

司马澄平和地叙述着一切，但悕雪心里早已波澜壮阔。

眼前之人，总是猜中她的心思，总是让她开心，总是救她于危难之间，还总是默默地帮助，总是可以做到一些旁人做不到的事情……

这种心情好像已经不止是感谢了……

衣冠何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