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出现在御花园?”
苏云照心头一凛。
丽妃这句话,轻飘飘的,却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果然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她,有疑惑,有审视,也有幸灾乐祸。
“是啊,太子妃方才不是说公主在偏殿歇息吗?怎么……”
“难不成太子妃也在撒谎?”
窃窃私语声再起,只是这次他们议论的对象变成了苏云照。
苏云照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向皇帝行礼:“父皇明鉴,儿臣方才确实将公主安置在偏殿,并命内侍好生照料。至于公主为何会出现在御花园,儿臣实在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丽妃轻轻摇头,叹息一声,“太子妃,不是本宫说你,那云公主是北地贵客,你既接手照看,便该尽心才是。如今出了这样的事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意思却已明了,太子妃失职,才致如此。
许景澜看了丽妃一眼,方道:“丽母妃此言差矣!太子妃将公主安置妥当,又请了太医,已是尽心。若有人趁太子妃不在,将公主带出偏殿,太子妃如何能知?”
玉贵妃看出不对劲来,大着胆子走到皇帝身边,低声道:“陛下,此事…此事只怕不宜张扬。那云公主是北地来的贵客,若传出去,只怕对北疆不利。”
皇帝没说话,玉贵妃却懂了他的意思,转头看向那内侍,“公主和王大人在何处?”
内侍颤颤巍巍道:“在…在花语阁。”
皇帝面色铁青,站起身来:“摆驾花语阁。”
皇帝话音落下,殿中霎时静了一静。
丽妃却已款款上前,柔声道:“陛下圣明。此事关乎北地、关乎王家清誉,确该当面问个清楚。”
皇帝并未分给丽妃一个眼神,只是目光沉沉扫过殿中众人,最后落在承恩侯身上,语气不辨喜怒:“今日宴饮至此,诸位爱卿且散了吧。”
皇帝看向容家众人,“容卿与王卿留下。”
这是要清场了。
命妇们面面相觑,却不敢多言,纷纷起身行礼告退。大臣们也是面色各异,有担忧的,有幸灾乐祸的,更多是事不关己的漠然。阿保机还想说什么,被玄机死死拽住。
“不许走!我倒要看看……”
“阿保机!”玄机压低声音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你想让你妹子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吗?”
阿保机身形一顿,面上怒色凝住,终是狠狠甩袖,闭了嘴。
殿中人流涌动,不过片刻,方才还觥筹交错的热闹宴席,便只剩满桌残羹冷炙,与寥寥数人。
皇帝端坐于上,面色沉凝。众妃嫔早在玉贵妃的示意下安静离开,唯有丽妃和玉贵妃立在皇帝身侧,垂着眼睫,看不出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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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贵妃目光在苏云照与许景澜身上掠过,终是轻叹一声,低声道:“你们也先退下吧。”
皇帝却开口道:“不必。”
玉贵妃想说什么,见皇帝脸色不好,也不敢多说。
很快,一行人便行至花语阁,知道皇帝要来,阁外已跪了一地宫人,灯火通明,照得那半掩的阁门格外刺眼。
皇帝驻步,没有立刻进去。
丽妃上前半步,柔声道:“陛下,让臣妾先进去看看吧,到底都是女眷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皇帝抬手止住她,目光落在承恩侯和容尚书身上,“尚书和侯爷随朕进去。”
容尚书面色如常,恭敬道:“是。”
承恩侯则面色铁青,躬身应是。
阁门推开又合上,将一众探究的目光隔绝在外。
阁外静得落针可闻。
阿保机被玄机死死拽着,满面怒色却也只能在殿外踱步。
苏云照握住许景澜的手,许景澜只是反手握住,递给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