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照,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!这北地公主与王羡予私会,本公主亲眼所见,你难道要包庇他们不成?”
苏云照淡淡看她一眼:“六公主慎言。那云公主身子不适,王将军恰巧路过相助,何来私会一说?”
“你说恰巧就恰巧?”许晴也冷笑,“她这副模样,分明是……”
“分明是什么?”苏云照打断她,目光清冷,“六公主在宝林寺待了一段时日竟学成了如此高超的医术?一眼便能看出病症?”
许晴也一噎,面上青白交加。
苏云照却没再看她,径直走向那云。那云此刻已是强弩之末,见她走近,勉力扯了扯唇角,却连话都说不出来,身子一软,便要往地上栽去。
苏云照眼疾手快扶住她,触手所及,那云腕间的肌肤烫得惊人。她心中微沉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对身后内侍吩咐道: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扶公主去偏殿歇息,再请太医来看看。”
内侍们这次再不顾许晴也的阻拦,上前扶住那云。
许晴也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发作,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皇帝的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不悦。
继续阅读
众人纷纷行礼,许晴也眼睛一亮,连忙迎上去:“父皇!您来得正好,儿臣有要事禀报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目光却落在皇帝身侧之人身上,话音戛然而止。
丽妃挽着皇帝的手臂,正笑盈盈地看着她,目光温婉,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许晴也突然心头一跳,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却仍硬着头皮道:“父皇,儿臣方才看见那云公主与王将军在此处……此处……”
她“此处”了半天,却见皇帝面色愈发阴沉,而丽妃依旧笑意盈盈,心中更加不安。
“此处如何?”皇帝沉声道。
许晴也咬了咬牙,索性豁出去:“此处私会!那云公主面色潮红,分明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许晴也一怔,抬眸看向皇帝,却见自己父皇眼中没有半分惊讶或震怒,只有失望。
“父皇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皇帝打断她,语气疲惫,“太后让你去宝林寺静思己过,原指望你能有所长进。没想到,你竟还是这般不知轻重。”
许晴也面色煞白,嘴硬道:“父皇,儿臣说的是真的!您若不信,可以问他们!”
“六公主。”丽妃忽然开口,声音温柔,“那云公主身子不适,本宫方才在殿内便瞧见了,还特意嘱咐人照看。她离席透气,王将军恰巧路过相助,这本是寻常之事,如何能说是私会?”
她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,“公主年纪还小,有些事情看不明白也是有的。只是这般闹出来,伤了那云公主的心是小,伤了北地部落的心,可就是大事了。”
许晴也心中不安更深,扑通一声跪下,“父皇!儿臣没有撒谎!儿臣真的是亲眼看见……”
“亲眼看见什么?”皇帝冷冷道,“看见那云公主身子不适,王将军欲去寻人照料?”
许晴也张了张嘴,竟说不出话来。
是,她确实没有看见什么逾矩的举动。原本是想将此事捅到殿中众人面前,到时候是真是假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,容家与王家婚事是否还能继续。
是她昏了头,竟与他们费口舌。
叫这苏云照又占了上风。
事已至此,只能忍下这口气。
“父皇!”许晴也猛地叩首,“儿臣知错了!儿臣不该妄加揣测,不该胡言乱语,求父皇开恩!”
皇帝看着她,眼中满是失望。
“你确实错了。”他缓缓道,“错在不知轻重,错在是非不分。”
许晴也身子一颤,伏在地上不敢动弹。